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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钟楼

类别:作者: 发布时间:2012-06-18 16:00:28访问次数:10193

 

 

 

钟楼上
异域女子热情奔放
踩一路鼓点
从西方舞到了东方
续一段佳话
圆一个梦想
待幕启灯亮
锣鼓紧 胡琴声扬
对镜贴花黄
和衣整容妆
阑珊倩影深处
婀娜身姿 窈窕梅腔

 

 

剧情简介


新编京剧《情殇钟楼》系根据维克多•雨果小说《巴黎圣母院》改编。
明朝中后叶,中原某城来了异族少女艾丽雅,她姿容艳丽、纯洁善良、能歌善舞,吸引了当地的青年浪子。以州官、族长为首的地方尊长以有伤风化为名,对艾丽雅和浪子们进行了严厉的管束。
当地洛族长对艾丽雅心存邪念,指使貌丑心善的敲钟人丑奴劫持艾丽雅。艾丽雅为守备天昊所救,爱上了天昊。天昊是个虚伪放荡的伪君子,两人幽会时,妒火中烧的洛族长跟踪而至,刺伤天昊后逃跑。艾丽雅无辜蒙罪被判绞刑。临刑前,曾受艾丽雅恩惠的丑奴将她救走,藏身本城宗庙。
洛族长授意天昊带兵入庙捉拿艾丽雅。众浪子闻讯赶来相救,混战中,艾丽雅、众浪子被乱箭射死,愤怒之下的丑奴将洛族长杀死后殉情而死。

 


跨文化戏剧——在东方舞台“旅行”的西方著作


关于“跨文化戏剧”

 

凭借对来自不同文化区域的表演传统故意或自愿的混合,创造出一种杂交形式。这种杂交是常常发生的,
以致原先的形式不能再辨别。
——帕垂斯•帕维斯(法国戏剧理论家)


跨文化戏剧有三种类型,一种重在内容,一种重在形式,还有一种注意内容与形式的结合。20 世纪六七十年代西方的跨文化戏剧着重于形式上的探索,而近年来的跨文化戏剧则是在内容和形式相结合的
意义上跨文化。
——孙惠柱(文化学者、教授)


在以剧本为中心的时代,不通过翻译,跨文化是不可能的;当现代戏剧超越了以剧本为中心的逻各斯中心主义之后,才具备了跨文化的可能;因为剧本之外的舞台艺术要素如节奏与旋律、色彩与图形本身就是跨文化的,不同民族国家的人都可以感受领悟得到。
——《西方戏剧理论史》(周宁 著)


专家评论摘要


把西方名著《巴黎圣母院》改编成京剧,我觉得在同类的改编中是比较突出的,很了不起的。从编剧、演员、舞台美术、音乐设计,各方面来说,都做得很好。上海京剧院有这么一个特点,一旦抓住一个戏就不放,在整个戏曲界,是“七搞八搞,没完没了”,这是很好的特点。就是在这样“七搞八搞”之间,他们搞出了好几个在全国都很有影响力的好戏。
在这几年的不断打磨中,编剧把原先不够合理的内容合理化,在二度创作中,从导演,舞美,声腔设计,音乐配器,甚至到很细节的服装设计,都做了精心的准备。我认为《情殇钟楼》是可以走出国门的好戏,是可以得到东西方观众们喜爱的好戏。
——叶长海(上海戏剧学院教授)


从元代纪君祥的《赵氏孤儿》被改编为西方作品到今天《情殇钟楼》的诞生,中西方文艺作品之间的互相改编历史悠久,这种跨文化的尝试意义深远。纪君祥的杂剧《赵氏孤儿》由长期定居中国的法国传教士马若瑟1731 年改写,《赵氏孤儿》中所表现的美德:特别是忠诚和自我牺牲是马若瑟改编这出戏的重要原因。受他的启发,随后英国、法国和意大利也出现了许多《赵氏孤儿》的改编版本,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伏尔泰1755 年改写的《中国孤儿》。这出戏1775 年被搬上舞台,戏剧家营造了他们心目中的中国社会,这种描绘未知世界的创作追求成为浪漫主义的源头之一。而法国小说家维克多•雨果的《巴黎圣母院》和其他众多同类作品的诞生,使浪漫主义达到了高峰。到了二十一世纪,上海京剧院把雨果的这部小说改编并搬上舞台,让浪漫主义回到它的这个灵感来源地——中国,在中国的土壤里生长。
这出戏,初名《圣母院》,现在叫《情殇钟楼》,它通过京剧杰出的艺术样式让我们重新认识浪漫主义博大、细腻的情感,以及《巴黎圣母院》所表达的美貌、高尚藏恶意,丑容含善心的重要主题,同时给这个有趣的故事增添了跨文化的活力。衷心祝贺参与这出戏的每一个人,这部戏是个了不起的成就!
——魏莉莎(美国夏威夷大学教授)



《情殇钟楼》恰是在内容和故事的中国化上显示出特色。例如,它把发生在欧洲十四世纪的故事改在中国明朝晚期,两者几乎同处在中世纪的黑暗和反抗与挣扎之中。它又把故事发生地从巴黎,改在中国的宁远城。从法国的宗教寺院,改为中国的宗庙,这给中国观众带来联想的方便。最为成功的,是京剧把小说中的吉普赛女郎艾斯美拉达改作西域流浪女艾丽雅。两者都是苦难的流浪女郎,都能歌善舞,都善良、美丽、奔放,
都强烈追求自由和爱情,在她们的歌舞和行为中洋溢着浓郁的异域风情。这既保留了雨果笔下女主角的性格,又给京剧塑造了传统剧目中从未有过的女性形象。在京剧人物创造上作出了贡献。
——江巨荣(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


展示发现和逆转,呈现真善美与假恶丑的殊死搏斗,《情殇钟楼》充分调动了京剧唱念做打等各种有效的艺术手段,并恰到好处地融入了新的艺术元素,使演出产生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正是艾丽雅和丑奴这两位纯朴善良的下层人物,用热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荡气回肠的凄美爱情之歌。能够在京剧舞台上欣赏到这样别开生面的精彩演出,无疑是一种高品位的艺术享受。
—— 赵山林 (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


《情殇钟楼》除了在剧本内容上深得原著精髓外,还力争以京剧的特色极力展现原著的风采。它以改良的旦角妆扮塑造出热情美丽的艾丽雅,加之开场的一歌一舞,使其美丽释放到了极致;又以夸张的脸谱画出丑奴形貌的可怕,以程式化的动作使他一步一拐,每一下都踏于锣鼓点上,使丑奴之丑以奇特和谐的形式呈现于观众面前。戏曲长于抒发角色感情,《情殇钟楼》在把握人物特征基础上,巧妙地用洗练精美的唱词穿
插于紧凑的矛盾冲突中,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人物真挚的情感和善恶分明的内心世界。
——石芳(上海戏剧学院博士生)


史依弘不是演一个一般的、单面的女子,而是个性非常鲜明、有着复杂的、深沉的心理活动的角色,对于她来讲,行当、文武功的技巧等都面临一个新的需要应对的考验,一个需要完成的新的创造,我觉得史依弘在这点上是尽了力的,很不错。这个人物可以为演员创造一个好的塑造角色的机会,史依弘努力了,完成的相当不错。董洪松虽然是个很年轻的演员,但在这个戏里,也是一个很大的收获。这两个演员在表演上都有创造,丰富了自己的戏路,有很好的发挥,整个戏表演的都很称职,这是一个很好的成果。
—— 荣广润
(戏剧教育家,曾任上海戏剧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

 

编剧的话


上世纪初,许多西方小说的故事如《茶花女》、《罗宾汉》、《汤姆叔叔的小屋》都曾在京剧舞台上出现过,今天,依然有各种外国小说、戏剧被改编为京剧,这样的尝试尽管反反复复、成成败败,可它一直没有停止,这是一个多么有意思的现象。如果用一句当下流行的话语,这也算是京剧界的跨文化交流吧。在网络高度发展的今天,人类的交流已变如此迅捷,文化的多元、包容、共存已成为必然,既然如此,那就请雨果笔下的吉卜赛女郎走上京剧舞台,唱一段西皮二黄,让我们的京剧拥抱世界。

 

演职员表


出品人:孙重亮、李威
编剧:冯钢
导演:石玉昆、严庆谷、刘军
作曲:金国贤、龚国泰、杨乃林、林源
舞美顾问:刘元声
舞美设计:张晨贤
服装设计:蓝玲、秦文宝
灯光设计:孙浩
造型设计:康恺
打击乐设计:金正明
魔术指导:周良铁
导演助理、场记:赵端
编舞:高小雅
舞台监督:高劲松、齐宝玉
剧务:陈麟、王楠楠

 

剧中人物表


艾丽雅——史依弘
丑奴——董洪松
洛族长——范永亮
天昊——金喜全
州官——任广平
店婆子——虞伟
小侏儒——李建普
小金哥——王宇
刽子手——邹阳、梁国辉
族人—— 齐宝玉、庄顺海、魏娟、吕琳
衙役——于辉、郭毅、李春、刘少军
众军士——刘少军、于辉、郭毅、李春、陈麟、邹阳 、杨洲、蓝天、高劲松、吴宝
众浪子——虞伟、李亮、张帅、孙伟、杨一驹、王楠楠、李秋明、李建普、闫润蕾、徐克胜、王钰皓、鲁荐忠

 

演奏人员


指挥:金国贤
司鼓:金正明
操琴:陈磊
京二胡:崔文石
月琴:诸晓
三 弦:朱本杰
中阮:周毅
大阮:金珏
大锣:徐伟训
铙钹:宋华虎
小锣:陈亮
定音鼓:刘申璠
效 果:李晨
小提琴Ⅰ提:吴双洁、李越、汪蓓蓓、施菊祥、刘多、沈苦芹、张翼鲁
小提琴Ⅱ提:王小春、方倩茜、许爱华、陈蒙
中提琴:邵文耀、陈志范、梁辰
大提琴:忻雯、陈国樑
贝司:倪一杰
小号:秦刚、王艺霖
圆号:王晓波、王挥
长号:袁汉华
单簧管:姚逸
双簧管:方宗杰
长笛:顾丽芳
大管:陈伟良
乐队统筹/ 合成器:蔡正宏

 

舞美人员


音效监制:糜小放
装置:奚敏德、白金兔、张鸿翔、黄嘉伟、张容培、贾建剑、孟庆伟、仲跻华
灯光:吴迪菲、张用富、赵炳辉、杨丛强、吴堂根
音响:戴荣华、袁文杰、林高俊
道具:许同顺、顾洋
服装:张跃跃、丁如皋、唐玉玺
化妆:林佳、沈菊娣、康恺、俞凤秀
盔帽:杜家霖、马锐
字幕:李思源
摄影:刘海发
特邀摄影:杨立德、史惠质、茅立群、
石英浩、卢雯、周顺良、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