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微博 您是第14197006位游客 | En
 

双面伊人史依弘 游走在传统与创新间

类别:2010年创刊号作者: 裴季颖发布时间:2012-08-15 09:59:39访问次数:10041

题记:

 

她将雨果的《巴黎圣母院》改编成了新编京剧《圣母院》;她带着《梨花颂》站上了维也纳金色大厅的舞台;她扮演的虞姬出现在谭盾创作的多媒体交响音乐剧《门》里;她在影视剧中“触电”演出;她跳的恰恰、伦巴加斗牛舞惊艳《舞林大会》的全场。她唱做俱佳,文武兼善。扮相俊美清丽,嗓音宽亮动听,做工细腻沉稳,台风端庄大方,颇有大家风范;武功扎实稳健,出手快捷从容,有“彩色旋风”之誉……她就是上海京剧院当家梅派青衣史依弘,早些年,叫史敏,改名依弘。


清爽干练的短发、休闲轻松的装扮,史依弘如约来赴我们的约会。她远远看去优雅中透着一丝淡淡的冷傲。可坐下聊天并渐渐走进她的内心后,发现其实她自然、率真、爽朗,不扭捏造作。史依弘告诉我们,这可能与她双子座的星座有关,她是典型的双子女:充满魅力却有一丝傲气,敏感好奇并变化多端。这样的个性对一个需要在舞台上体验并表现各种人物人生的演员来说是再适合不过了。


史依弘由武旦开蒙,后潜心研究京剧艺术大师梅兰芳所创立的梅派艺术,成为文武兼擅,风格鲜明,具有时代特色的新一代京剧名角儿。她大量地创排新剧目,她的表演突破了传统京剧行当的局限,演唱与表演结合紧密,人物性格时代特色鲜明。在梨园行里浸润了近20年的史依弘内心像一块巨大海绵,经常大玩“跨界”的她不断的游走在传统与创新间。虽然在戏剧舞台上呈现着最传统的国粹艺术,但她却赋予了传统更多的时尚与创新。


她大声说:“你们全都搞错了,我不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人,我究竟是怎么样的,有时候连我自己都看不透!”

 

 

 

剧照《穆桂英》VS   造型照:“我的帅气风”

柔中有刚

 

采访问答 Q&A:(S:史依弘)


由武旦开蒙,后潜心学“梅”,她在质疑声中坚韧前行

 

我觉得有两样东西一直在支撑着我在这条路上继续,一个是坚持、还有一个就是相信。
那个时候不管刮风下雨。每天从京剧院练功完就去卢老师家。我当时住在杨浦区,每天骑一个小时的自行车到京剧院,下了班之后再骑到卢老师家。 其实当时人是处于超负荷的状态,当时团里演员给我起外号叫我“小母牛”,就说我身强力壮。骑了一个小时的车,到了团里,牛仔裤一脱换上练功裤上去就压腿,那段时间练功也练的特别狠。然后路上的一个小时,我也不觉得累,因为我都戴着耳塞,边骑车边听梅兰芳的卡带,现在回想起那段记忆都觉得特别美。还记得有次我很陶醉忘我的边骑边唱,然后到了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有个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好奇的对我说:“小姐你在唱京戏啊?”我说:“啊?我唱出来了啊?”他说:“太有意思了,你小小年纪居然在唱京剧。”

 

Q1:一开始学戏的时候你学的是武旦,而现在你是当今梨园界梅派青衣的代表。既有武旦的底子又有梅派青衣的艺术风格,是不是要比其他演员付出更多,更为辛苦?


S:肯定辛苦的,因为武旦本来就很辛苦。我学 “梅”的经过和别人不太一样。因为我跟卢文勤老师学戏曲声乐,这个路走的比较艰难,因为没有人认你,也没有人理解。我觉得有两样东西一直在支撑着我在这条路上继续,一个是坚持、还有一个就是相信。


我常常在想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两位那么好的老师。使我在艺术道路中没有走一丝弯路。比如张美娟老师虽然教的是武旦,手、眼、身、法、步这些的,但我又觉得绝不是纯粹的武旦,她教我一切从人物出发。虽然武旦是很技术的,但她绝不只要求你技术。她很注重传递人物的内心情感,哪怕一个出场、一个眼神,在塑造人物这方面我受了她很大的影响。

 

在戏校的时候我也学过唱腔,但因为嗓音条件不好。后来才跟了张美娟老师学武旦,但张老师特别无私,没有把我揽为她自己的学生,把我推荐给了卢文勤老师,让我加强嗓音部分。其实一开始大家都没有把握。但卢老师很有意思,见了我两次后就对张美娟老师说:“你放心以后我一定给你送一个很好的梅派人才。”一开始谁都不相信,唱武旦的嗓子都没有,怎么还会成为梅派人才,能开口唱两句就不错了。


我当时跟卢老师学“梅”的时候很多人都笑我,说你学什么声乐啊?因为我们戏曲里没有人认声乐,一直是口传亲授这种最传统的教学方式。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是半信半疑的。因为没有人信他,我们这个行业里没有人信声乐。当他在批判别人的唱法的时候,我也在怀疑,别人都是角儿了,为什么还不对呢?直到有一次,我的嗓子突然坏了,一字不出,连话都说不出来。晚上就要唱《三堂会审》。然后就哭着跑到他课堂去。卢老师就对我说:“不哭了,从现在起你要像相信上帝一样相信我,要有信念,我一刻钟保证你声音恢复常态。”果然一刻钟后,我的声音不但能唱的很好,而且连说话的声音也完全正常。那次以后,我完全相信了卢老师,并开始向着“梅”派的道路努力前行。


但学“梅”对一个武旦演员出身的我来说尤为艰难。要把“唱和打”两个环节融合到一起就更难了。因为外界的干扰特别多:别人的质疑和批评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当时在台上几乎是不能动的,在台上唱文戏的时候只要转身、一走台步,别人就会在台下说:“你看吧,就不是文戏的样儿,看还是武吧!”尽管如此,但我还是坚持做我自己,决不放弃。那个时候我几乎天天在卢老师家泡着。


卢老师对我说:“不管你多累,每天都要来一下,我帮你把嗓音和唱法擦一下,去掉那些不正确的方法和世俗的唱腔。”在老师的指点下,我逐渐懂了梅派的真谛,什么是美的,什么是圆润的,什么是雍容华贵的,但那都是有一个过程的,在反复磨练中慢慢悟出的。梅派几乎是没有特色可以抓的,因为大雅必淡。


那个时候不管刮风下雨。每天从京剧院练功完就去卢老师家。我当时住在杨浦区,每天骑一个小时的自行车到京剧院,下了班之后再骑到卢老师家。 其实当时人是处于超负荷的状态。团里演员给我起外号叫我“小母牛”,就说我身强力壮。我每天骑一个小时的车,到了团里,牛仔裤一脱换上练功裤上去就压腿,那段时间练功也练的特别狠。尽管路上要骑一个小时,可我一点也不觉得累,因为我都戴着耳塞,边骑车边听梅兰芳的卡带,现在回想起那段记忆都觉得特别美。有时候听着听着甚至会笑出来。还记得有次我很陶醉忘我的边骑边唱,然后到了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有个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好奇的对我说:“小姐你在唱京戏啊?”我说:“啊?我唱出来了啊?”他说:“太有意思了,你小小年纪居然在唱京剧。”

 

 

她对武戏与文戏的两次顿悟

 

Q2从武戏到文戏,从学习到成熟,有没有经历过从不太明白到忽然一下子就开窍顿悟的神奇瞬间?


S:对武戏的顿悟是临近毕业的时候,七年了,那次我演《火凤凰》。之前张老师一直开玩笑的说我是“天下第一笨”,别人学的都比我快。他们都很聪明,一学就会,但他们不练。也许老师这么说是激励我的一种方式。她特别爱我,但又觉得不满意。一直到那一次她就看我演完《火凤凰》,然后对我说:“啊呀,你终于开窍了。”


文戏的开窍是我跟卢老师学了估计也将近7,8年。终于有一天,我去老师家里。他以前一直觉得我没有捕捉到那个东西。因为声乐是很抽象的,它不是每天堆积就能慢慢积累到的,它是不稳定的,随时会跑。和练功不一样,皮肉上的痛苦是可以熬过来的。但是捕捉不到的东西是很痛苦的。记得那天是小年夜,老师还是坚持让我去练习。那天一唱我就觉得特痛快。我感觉我突然找到了,然后我说我再唱一段给你听,唱了《西施》。然后老师说:“恩,今天果然不错。”他终于认可了。也就是从那一次开始我突然开窍了。

 

 


体操、武术经历冥冥中注定了她的京剧生涯

 

记得考戏校的时候,老师问我为什么要当京剧演员。我当时想着在体操队的时候老师常对我们说要为国争光。在考戏校的时候我也就这么答了。后来回去后告诉我爸爸,爸爸说:“你答错了,体操是为国争光的,京剧么你应该答为人民服务。”当时觉得特别好笑。但现在想想我确实也国争光了:我们把京剧带到了维亚纳金色大厅、去日本的舞台上征服了日本观众。

 


Q3:小时候练过体操和武术, 你觉得这些兴趣爱好对你今后从事京剧艺术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吗?


S:我觉得小时候学体操和武术和我之后做京剧演员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记得考戏校的时候,老师问我为什么要当京剧演员。我当时想着在体操队的时候老师常对我们说要为国争光。在考戏校的时候我也就这么答了。后来回去后告诉我爸爸,爸爸说:“你答错了,体操是为国争光的,京剧么你应该答为人民服务。”当时觉得特别好笑。但现在想想我确实也为国争光了:我们把京剧带到了维亚纳金色大厅、去日本的舞台上征服了日本观众。


小时候我先学了两年武术,后来武术队解散了,我就报名去学体操。但体操队老师说我一直蹲马、勾脚的整个身体的走向是往下的,而体操的要求身体是往上拔的。他说你把脚面绷直了回来我就教你。然后我回去就用沙袋绑我的脚背,天天晚上在家练。绑了一段时间后,我的脚面比谁都好。然后教练说我不得不收你了。这些都是自愿的,没有人逼我,我就是有这股劲儿。也说明我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强。

 

 

 

初遇伯乐

 

他是伯乐,真的是我的伯乐。然后就去报名考戏校了,几千人的初试我通过了,因为没看复试通知的时间我还误了复试。后来有天上课到一半,班主任找我出去。原来戏校老师等我复试等了很久没见我来,就打电话到我们学校去找我。就一路这样就考上了戏校,那个时候我10岁,读小学四年级。

 

Q4:是在怎样一种机缘巧合下你走近了京剧艺术?


S:我体操队的同学的父亲是戏校拉京胡的老师,姓曹。每次都来接女儿就在旁边看着我们。然后突然有一天就跑到我教练那里去说:“史敏这个孩子不是吃你们这口饭的。她是吃我们这行饭的。”他不止一次和我们教练这么说:“你就让史敏去唱戏吧。你看她的脸多古典,扮上戏一定好看。” 他是伯乐,真的是我的伯乐。然后就去报名考戏校了,几千人的初试我通过了,因为没看复试通知的时间我还误了复试。后来有天上课到一半,班主任找我出去。原来戏校老师等我复试等了很久没见我来,就打电话到我们学校去找我。就一路这样就考上了戏校,那个时候我10岁,读小学四年级。

 

 

 

剧照《圣母院》VS    造型照:“我的狂野风”

狂野魅惑

 

双面伊人:双子星作祟下的双重性格

 

记得小时候看了一出歌剧《江姐》。演员在台上唱,我就趁父母不注意偷偷溜到舞台下方。我爸妈还没意识到就突然听到台下观众乐翻了天。原来是我在前面,跟着演员一板一眼的比划。我爸爸当时觉得很没面子,对我妈妈说:“快把你女儿拉下来。”然后我妈妈就弯着身子跑到台前把我抱住,可我却使劲的挣扎着还要继续我的“表演”,把观众笑到不行。这种与生俱来的表演欲尤其在小时候反而比现在更为强烈。


我后来想过如果我没进戏校,也许我会变成一个无法无天的野孩子。我的天性里有那种不羁的一面。但因为进了戏校,从事了京剧表演,让我的性格很早的老沉了下来。当然那份天真开朗还是存在的,无论如何都拿不掉的,这是长在根里的东西。所以我有很鲜明的双重性格,是典型的双子座。

 

Q5:我们经常在舞台上看到你塑造的各种端庄、典雅的角色,那生活中的你又是怎么样的?和京剧舞台上的角色反差大吗?


S:真实的我的个性应该再往前推一点看。俗话说三岁看到老。我觉得我的天性还是很开朗外向的。尤其是小时候的我可能比现在更开朗更外向。小时候我很英雄主义。我们这一代人受的英雄主义教育很多。记得小时候看了一出歌剧《江姐》。演员在台上唱,我就趁父母不注意偷偷溜到舞台下方。我爸妈还没意识到就突然听到台下观众乐翻了天。原来是我在前面,跟着演员一板一眼的比划。我爸爸当时觉得很没面子,对我妈妈说:“快把你女儿拉下来。”然后我妈妈就弯着身子跑到台前把我抱住,可我却使劲的挣扎着还要继续我的“表演”,把观众笑到不行。这种与生俱来的表演欲,尤其在小时候反而比现在更为强烈。进了戏校以后会有一种无形的紧箍咒把自己慢慢禁锢住,某些天性被一点点磨掉了。因为那种传统的教育模式相对其他教育机构来说还是较为刻板的,会束缚住孩子的许多天性。几乎是把所有人往一个模子里刻,渐渐的会把人变得不像真实的自己了。老师会把你规范到他心中的那类美人,以那样的标准来严格要求你。我后来想过如果我没进戏校,也许我会变成一个无法无天的野孩子。我的天性里有那种不羁的一面。但因为进了戏校,从事了京剧表演,让我的性格很早的老沉了下来。当然那份天真开朗还是存在的,无论如何都拿不掉的,这是长在根里的东西。所以我有很鲜明的双重性格,有时候会开朗,有时候又很闷。有时候会为一件事闷闷不乐,钻在里面出不来。但有时候又会很豁达,什么都不计较。典型的双子座性格。

 


她经常与角色对话、穿越时空的交流

 

我觉得双子座真的很多面。我甚至觉得我能感受得到每一个人物的内心,我能与每一个角色进行一种穿越时空的交流。我能体会虞姬为什么会为一个男人去死,我能体会杨贵妃为什么会为一个男人借酒浇愁。我也能明白为什么白娘子能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并且奋不顾身。

 

Q6:在你之前饰演过的众多角色中,哪一个角色和你最贴近?最喜欢哪个角色?为什么?


S:白娘子、王昭君是我最喜欢的。这两个角色都很饱满。当然虞姬和扬贵妃我也喜欢。我觉得不是像我的问题可能还是要说到星座,我觉得双子座真的很多面。我甚至觉得我能感受得到每一个人物的内心,我能与每一个角色进行一种穿越时空的交流。我能体会虞姬为什么会为一个男人去死,我能体会杨贵妃为什么会为一个男人借酒浇愁。我也能明白为什么白娘子能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并且奋不顾身。


每一次演出我都是用心去演,如果不是用心演我会觉得这样的事对我是毫无意义的,这就成了一件不好玩的事。所以我很难说我像哪一个角色,我觉得每一个角色我都起码要懂她。

 

 

京剧需要通过“跨界”来丰富

 

对于这些所谓的“跨界”,有一点我很清楚,我对我自己始终是有估量的。我知道这个我行,是有把握的,我才去做。如果我知道这个我根本不行,我就一定不会去做。如果有天让我去说段清口,那肯定傻了,我绝对不敢去“跨这个界”,这不是我的强项,我做不了。


各个领域如果有机会都去触碰一下的话,它就会成为各种艺术养料。在当下我们的京剧艺术如果只靠京剧是不够的,因为它在不断的流失。

 

Q7:你特别乐于尝试新鲜的艺术样式,用现在最流行的词语叫“跨界”。这对于从事传统艺术的艺术家来说是很难也很“大胆”。会担心被外界说“出格”吗?


S:我从来不担心。因为我如果只是冲着名利和别人的眼光的话,我22岁拿到梅花奖后就可以什么都不干的。 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来的很早,所以我现在反而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在艺术追求上我几乎没有什么紧箍咒。


我一直很洒脱。对于这些所谓的“跨界”,有一点我很清楚,我对我自己始终是有估量的。我知道这个我行,是有把握的,我才去做。如果我知道这个我根本不行,我就一定不会去做。如果有天让我去说段清口,那肯定傻了,我绝对不敢去“跨这个界”,这不是我的强项,我做不了。

 

我为什么会去舞林大会,是因为我的武戏基础很好,我又练过体操,舒展度也很好。这点我绝对是有自信的。所以我才会去玩,玩的还挺开心。还有一点是因为我当时真的想学点舞蹈的东西,用到《圣母院》里去。所以就毫不犹豫的去玩了。


各个领域的艺术如果有机会都去触碰一下的话,它就会成为各种艺术养料。在当下我们的京剧艺术如果只靠京剧本体是不够的,因为它是在不断的流失的。

 

 


“跨界”的目的还是推广京剧


我会想尝试很多,但可能归根结底都会和京剧有关。因为它是我的根本,离开它我什么都不是。其实说到底,我所玩的“跨界”从根本上也是希望通过我的努力把京剧推给更多人看,甚至是推向世界。

 

 

Q8:还有哪些你想尝试的“跨界”?


S:我会想尝试很多,但可能归根结底都会和京剧有关。因为它是我的根本,离开它我什么都不是。我去跨界也只是去玩玩。只要是和京剧有关的跨界我想我一定会很乐意。就像当年我和谭盾合作的多媒体交响乐,在这个方面我会很感兴趣而且很努力。其实说到底,我所玩的“跨界”从根本上也是希望通过我的努力把京剧推给更多人看甚至是推向世界。

 

 

Q9:最想和哪些艺术家合作?


S:还没想过,以前和焦晃老师合作朗诵过一首诗,我觉得很过瘾。有机会的话我很愿意和其他领域的艺术家多多合作。

 

 

 


剧照《白娘子》 VS 造型照:我的优雅风

大雅必淡

 


Q10:你认为怎么样的女人是有魅力的女人?你觉得自己是有魅力的人吗?


S:我觉得相信快乐,并且能够把快乐的气息传递给别人的女人是有魅力的女人。我觉得我具备这部分的特质吧,不过还不完整,有魅力的女人除了快乐外还需要有很多其他部分。比如说女人要经历婚姻,以后经历生孩子。有魅力的女人还需要有一颗包容的心和付出的愿望。这几点都很重要。

 

 

Q11:觉得自己哪里最美?


S:外表上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美。别人看我美那是别人的感受。一定要说一种特质的话可能是善良吧。

 

 

Q12:现阶段最想做的是什么?


S:想做很多事,慢慢来,希望一件一件都可以实现吧。排在首位的是最想做一部京剧音乐剧。

 

 

Q13你有什么样的兴趣爱好?


S:其实我爱好挺多的,喜欢欣赏各种各样的艺术。各种展览、画展、话剧、音乐剧、芭蕾、现代舞我什么都去看。是真的喜欢看,不是纯粹为了业务去看,不过可能多多少少也和业务会有些关系。

 

 

Q14:如果没有演出和不排戏的时候会做些什么?


S:基本睡到自然醒,看看碟、学学戏,还有联络朋友和朋友聚会。

 

 

Q15平时喜欢去哪里逛街?日常生活中的衣着风格是怎样的?怎样搭配?


S:喜欢去逛小店淘衣服,像是长乐路、茂名路、复兴路一带。或者让我的朋友来设计并量身定做。平时喜欢穿让自己最舒服最放松的休闲装,因为在舞台上我的装扮是截然相反的。

 

 

她认为爱是付出与包容

 

我认为爱是付出和包容。我是从婚姻中走出来的,比以前更多了一些感悟。其实婚姻就是柴米油盐,在婚姻里应该经历一些这样的东西。不能光有浪漫虚无的感觉。

 

Q16:你现阶段的的爱情观或婚姻观?


S:我觉得爱是付出和包容。我是从婚姻中走出来的,比以前更多了一些感悟。其实婚姻就是柴米油盐,在婚姻里应该经历一些这样的东西。不能光有浪漫虚无的感觉。还有就是女人在付出的时侯才是最美的。经营爱情或婚姻需要双方都去付出、双方互相理解和替对方感受。我觉得比较稳定的婚姻可能还是需要女人付出的相对多一些吧。这是我现阶段的感悟。

 

在采访的最后,史依弘告诉我们:“我热爱舞台但我并不迷恋舞台,如果是在好的年华并能带给别人美的感受觉,我就在台上。但如果自己都觉得力不从心,唱戏对自己或对观众都成了一件很痛苦的事,我就绝对不唱了。而现在我唱着是因为我很享受,并且在我享受着的同时也令观众享受着。”


我想,作为一个舞台生涯相对男演员更有限的女演员而言,能对公众说出这样的话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让自己和观众享受才是舞台艺术的最高境界和最重要的意义。要让自己和别人都快乐,也是魅力女人史依弘的魅力宣言。

 


 

特别鸣谢:
场地及服装提供: CHABNAHLE HOUSE
摄影:  周润
化妆造型:沈璇
服装造型:袁野
发型设计:JOHN

 

 

更多精彩内容请下载:2010年创刊号